校领导一看他就喊道:“回来啦?!太好了,钱老今天来我们校区视察,正说起你们呢。快跟我去见见校长。”
“钱老?那个钱老?”
“还能有谁?你在美国不看国内新闻吗?”
“我还真没看。”
“那你待会好好看。”
校领导拉着他就往外走。辛铁树顾不上洗把脸,只能一路一路小跑地跟着。
穿过热火朝天的建筑工地,两人来到了正在进行现代化改造的老教学楼前。
不远处的绿荫下,一圈学校的领导与年轻专家正围着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。
辛铁树定睛一看,心脏瞬间漏跳了半拍,在心里狂呼:“卧槽……真的是那位老人家!活的!”
校领导凑上前去,恭敬的汇报道:“钱老,这就是咱们派去加州伯克利交流的那支基因测序团队!
带头的叫辛铁树,他们刚下飞机,因为华盛顿的制裁……被美方单方面给赶回来了。”
吵杂的现场慢慢安静。
站在人群中央的钱老异常淡定。
老人家拄着拐杖,转过身来,神情平静的看着辛铁树及其身后的团队成员,简简单单地问了一句:“在美国佬的地盘上……学到东西了吗?”
辛铁树原本在伯克利受尽羞辱,此刻下意识地把腰板挺笔直,大声且肯定地回答:
“报告钱老!学会了!预定的核心技术路线和算法模型,我们全掌握了!
就是……就是最后做出来的实验成果和样本,以及技术手册和笔记之类的,没能带回来。”
听到这个回答,钱老不由哈哈大笑起来,“学会了就好!成果没带回来怕什么?有人会帮你们弄的。”
老人家和蔼地摆了摆手,打趣道:“要我说啊,你们这群小家伙运气算相当不错啦,只是被驱逐出境而已。
当年我在美国把东西学会了,可是被关了整整五年才争取到回国的机会呢!”
说到这,老人指了指身后正在改建的高标准洁净实验室,语气坚定:“放心吧!最好的高通量测序仪等设备已经全部运抵。
最迟下周,咱们自己的超净实验室就能交付!就等你们这群技术骨干回来干活了!”
钱老拍了拍辛铁树的肩膀,鼓励道:“放开手脚好好干!把‘可编程双链NA剪切与修复系统’搞出来!
到时候,该轮到那些老外抱着咱们的论文哭了!诺贝尔奖在等着你们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