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跟盖托维的交流后，帕米拉沿着老城区的破碎道路，漫无目的瞎逛。
这女人来自中情局香港站，任务跟盖托维类似，也是调查‘黑暗荣耀’的种种异常。
她时不时地驻足停留，又或者忽然急转，乃至一百八十度掉头，钻进某条不知通往何处的小巷。
但没卵用。
老城区到处都有监控摄像头，为照顾游客心理，顶多安装的隐蔽点。但足以让各种反跟踪技巧都无效。
更讨厌的是，城里到处都是Z国人，安静而有序，没有殖民地土著的胆怯和卑微。
哪怕一个街边卖烤红薯的，看老外的目光也很平静，没有落后国家常见的讨好和献媚。
帕米拉不由觉着丧气，随意找了一家茶馆，坐在街边的位置，歇歇脚，思考当前的局面。
自打‘黑暗荣耀’成立，对它的调查就开始了。随着其涉及的业务范围越来越广，调查越来越多。
最早让中情局感兴趣的，是其‘针插不入，水泼不进’的安保体系——当一个人，一家企业，不管怎么查都找不到问题.……
这本身就是大的问题。
近期调查的重点则来自一个传说——有消息称，‘黑暗荣耀’在秘密搞‘人工智能’，且开发出了一个叫‘云团’的智能体。
消息刚传出，中情局没把这太当回事，调查等级很低。
因为A这个概念不是二十年后才有的，它很早就出现。从上世纪七十年代，但凡有点志气的国家都会对其进行研究。
尤其美国的科技公司，每隔几年就要造一波声势，宣称‘人工智能’已经降临——中情局见多了这类胡编乱造的概念。
但这次不一样，‘黑暗荣耀’发展的太快了，快到让人不不思考，它是不是真搞出什么不了的金手指。
这时候，‘云团’出现了。它是活化超算在现实世界的运用，专门用来推进科研高速发展的。
使用者可以通过一个链接，沟通‘云团’的服务器——只要它被用起来，哪怕是白名单的模式，泄密也是必然的。
更何况，‘黑暗荣耀’权衡利弊后，允许普通高校的计算机链接‘云团’的超节点。
网上立刻出现大量关于‘云团’的讨论。
从目前收集的信息看，‘云团’是个超级搜索引擎和智能助手。使用者可以用自然语言与其对话，提出要求。
它能从浩如烟海的数据中找到使用者需要的信息，并将其分析提炼出来，让大量枯燥繁琐的重复性工作变非常简单。
比如：‘黑暗荣耀’搞学术打假，专门针对掌握大量科研经费的团队，分析其成果，捶了不少知名学者。
这事搞国内科研界和学术圈鸡飞狗跳，骂声一片。现在大家都知道，这活就是‘云团’干的。
只这一点就很神了，因为论文内容涉及不同科学领域，普通人压根看不懂。
专业人员都要用心去查，才能明白其中错综复杂的逻辑关系，因为论文里有大量非标准的数据和图片呢。
现在出了一个A，它居然能指出其中错漏，这不是简单对比文字的搜索引擎，而是能明白论文内容。
如此分析能力也太强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