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工费二点五美元。
这总的加起来,就是十三美元左右。
出厂后,加上跨境物流、当地进口关税,再给非洲当地的一二级经销商,最后到沿街档口的零售商。
每个环节加价一两美元,最终送到非洲消费者手上就变成了二十到二十五美元的零售价。
个别情况下,甚至会出现十几美元的特价款。
当然,这是最低端的款式,我们也有高端款,出厂价三十五美元,零售五十美元以上的机型。
相比之下,诺基亚和三星同类功能机在非洲零售价通常要80到150美元以上。拼价格,他们跟我们没比。”
刘远航是真的去过非洲,考察过当地市场,越说越意,透露些自己当年在非洲营销的手段。
“我们在非洲搞‘农村包围城市’,搞‘涂墙宣传’,把产品广告刷到街道的墙面上去。
土是土了点,但很有效。
照目前的销量增长趋势,公司明年在非洲的手机销量将突破一百万台。”
林锐眨了眨眼,心里算了下——一百万台,每台按三十美元零售计算,总销售额才三千万美元。
按百分之十五的净利润,也才四百五十万美元的净利润——折腾一圈,赚的钱还不够置办半台‘洪都一号’超算。
通讯产业部一年发出去的薪资都不止这个数。这辛苦生意做可没滋没味了。
刘远航也知道这低端机没意思,但市场在那里,穷人也有通讯需求。
国内低端产业链,还真就苦哈哈的靠这些廉价货生存,一步步发展起来。
他连忙介绍其他新款,“总裁,我们也有上百美元的功能机,而且比诺基亚和三星的好。”
接着,林锐看到一部‘伪.智能机’。
说它‘伪’,是因为其用的屏幕不是多点触控的电容屏,而是单点的电阻屏。
手指按在屏幕上,触感是软软的。需要用一支触控笔,才能在屏幕上比较便捷地使用。
“主芯片用‘联发科’的,屏幕也用电阻屏,但我们按照总裁的主意,把屏幕做大些,并配上专门的图像解码芯片。”
对于自己的意之作,刘远航又高兴又忐忑,“这手机虽然远不如Phn,但我们内置了不少应用。可以看书,听歌,看视频,玩游戏。”
林锐看着手里的‘伪.智能机’,憋了半天,憋出一句:“屏幕太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