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看团队收集来的信息,见识那些吃里扒外的家伙,我总会血脉偾张,杀心涌动。
每处决一人,就觉心里舒畅一分。这浑身的力气也就莫名其妙地跟着涨了上来。”
孟伟捏了捏拳头,傲然笑道:“这大概就是……天意要让我当这个活阎王。”
林锐没问具体宰了谁,但他偶尔在报纸上能看到‘元婴长老突然自首’‘化神修士遗体告别’。
他只提醒一点,“多清理些自然是好的,但死因别太离,否则容易惹来怀疑。”
孟伟大笑,“放心,我没那么傻。
有人自首,有人马上风,有人是被情妇举报的,有人是被下属举报倒台的,我也懂创新。
可以说,我所过之处,能空出几十上百个位置,让下面的人可以上位。不能说没人怀疑,但开心的人更多。”
这确实是,在另一边的曾军也表示,最近办事会感觉顺利些。
过去……
有些老家伙奉行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”,习惯性地拉偏架、“和稀泥”,私下里则盘算着自己的人情关系网。
还有的捏着“自由裁量权”,要么装装样子,要么动辄咎,用权力经营自己的‘朋友圈’。
更有的深谙“推、拖、拉”的太极手艺,总是以“没有先例”、“不合规矩”为由,整天‘踢皮球’,私底下却给相熟的开绿灯。
现在好了,因循守旧、暗藏私心的家伙被‘调离’,新上来的人无论能力还是责任心,都更强。
真是……‘批判的武器代替不了武器的批判’。
林锐对此乐见其成,只提了点新要求,“咱的清除范围扩大些。有些人的坏不是明着来,是打着冠冕堂皇的招牌,潜移默化的蔫坏。
比如搞唱歌、演戏、骗捐的修士太多了。这帮家伙勾结串联,抓住一个能带出一窝。”
林锐‘报菜名’时,从来不通过电话或邮件,都是当面说;孟伟也知道关系重大,宁愿坐十几小时的飞机往返,也要当面汇报。
“指望一群走后门上大学的家伙能搞出什么优秀文艺作品,这简直是缘木求鱼。
让那帮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混球让位,给真正有家国情怀又有能力的人上位。”
孟伟点点头,“我明白,咱大汉的江山,总不能让一群吃里扒外的废物来装饰。这方面,我会多注意。”
“你的贡献很大,需要我做什么吗?”林锐问道。
“不需要。”孟伟摇摇头,“我现在很满足,手头不缺钱,生活特别充实,生命特别有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