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锐却摇头,“我要是真勇敢,就不找你们了。恰恰相反,我畏惧了,退缩了,逃避了。我选择保全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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奥尔在包间里待了不到一小时,饭都没吃,很快就走了。
林锐留下来简单吃了点,又接到一个电话,是曾军打来的,“总裁,你让我搞慈善的事,我正在处理。
可国内需要扶贫的地方那么多,为啥非要跑到西南那个穷地方去改建教学楼啊?这地方对我们公司有什么特别意义吗?”
林锐心说:“我总不能告诉你,那地方明年要地震吧?我就是想少死点人,尤其少死点学生。”
他说道:“你别管那么多,就给我按抗八级地震的要求,把当地教学楼加固。你现在改建了多少?”
“年初,你就拨钱开始干了,现在‘雪王’在国内的利润,基本都用在这方面。
我每个月都会过来看看,但目前也就改建了二三十所,因为大部分校舍要上课,进度快不起来。
要等到寒暑假才能大规模开工。
不过我实地看了,这里有些学校的校舍是真的烂,有的是太老旧,有的则是豆腐渣。需要改建的数量非常多,要花不少钱嘞。”
“你别担心花钱,我从美国佬手里又弄了五十亿美元。我拨五亿美元给你,你给我把钱花到刀刃上。”
林锐咬咬牙,把自己好不容易筹来的钱,挪用到国内。
“五亿美元?”曾军极度震惊,“五亿人民币吧?总裁,你手里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咱献爱心也没这样献的。”
“五亿美元,就当这是美国人民的捐赠。”林锐叮嘱道:“我知道需要改建的校舍非常多,你主要改建教学楼,宿舍楼可以不管。
明年上半年开学前,尽可能把五亿美元全部花完。
另外呢,你在明年开学后,找些捐赠人去学校,开展地震预防演习,多搞几次,这个花不了几个钱。
还有一点,别让人知道是我捐的钱。多找几个空壳企业,多换几层关系,你也别直接露面。”
曾军打包票道,“知道,知道,我办事,你放心。我套了上百个空壳来捐赠的。
每个校舍都让不同的人和企业出面。我自己来视察,都打扮普普通通,身边连个随从都没有。”
曾军学历不高,但这两年也算历练出来了。
他不是来抱怨的,而是来表功的,时不时就要来跟林锐汇报一下,强调自己的存在感。
“不过,你光捐钱不出名,你图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