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吧!”
伴随着一声沉闷的骨骼挤压声,保镖感觉自己像被压路机给碾了。胸腔下压,肺部空气被强行排空。
瞬间的缺氧与剧痛让这个黑帮暴徒两眼发黑,浑身肌肉大面积痉挛,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动弹。
“该死,轻不轻敌都没用,这家伙力气好大。”
房门打开,保镖被一起推了进去。里头是个很小的办公室,一张桌,一盏灯,坐着个半老徐娘的女人。
看到自己花重金聘请的保镖被人像死狗般推进来,女人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意外与惊恐。她认出了来人,反而用热情的语调喊道:
“噢,贝尔尼,我的小宝贝。没想到你竟然有空来找我。要喝点什么吗?苏格兰威士忌还是波旁?”
“随便,有什么上什么。”
贝尔尼也彻底放松了下来。他自来熟地在沙发上坐下,淡定地望着‘玛丽’,玩味的笑道:
“如果你是在故意拖延时间,想借机按桌下的警报器喊外面的枪手进来,其实也无所谓。我甚至可以等你把人叫齐。”
说话间,贝尔尼微微侧过头,用大拇指随手指了指林锐,语气轻松地介绍道:“在叫人之前,我建议你先听一下。
这位是里昂——巴勒莫家族全家老小几十号死在他手里;皮耶罗先生那座几百年历史的古老城堡,也是被他用半吨TNT生生炸成焦土的。
你可以现在认真考虑一下,要不要按下那个按钮。”
林锐将那名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保镖推到了房间角落,自己则如同大理石雕塑般静静地守在唯一的出口大门口。
那张戴着口罩和墨镜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阴沉沉的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实质性的煞气,自始至终一言不发。
叫‘玛丽’的半老徐娘少不了多看林锐几眼,继续保持淡定,笑吟吟的打开酒柜,拿出酒和杯子,问道:
“好的,我不报警,你也肯定不是来杀我的,对不对?说吧,找我什么事?”
贝尔尼接过半杯酒,“皮耶罗先生的手下在找汤米.伊戈尔,我想知道找那家伙干嘛?”
半老徐娘热情的坐到贝尔尼身边,勾住其肩膀,懒散的说道:“听说皮耶罗先生丢了什么东西,怀疑是伊戈尔拿了。”
“那伊戈尔人呢?”
“亲爱的,你为什么要问我?该不会认为我庇护了那个混蛋吧?前两天,皮耶罗先生的手下已经来问过了,我可没那个胆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