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在教会内部,这小老头的地位极高。他是罗马教廷的‘枢机’,参与教廷决策的核心成员,立于圣座巅峰的红衣主教。
在返回纽约的航班上,萨博特就带着罕见的急切与敬畏,向小老头表示,“贝戈利奥阁下,非常感谢您能千里迢迢的来纽约。
但我请您来这里,绝非儿戏。
我很确定,那些尘封在宗教裁判所卷宗里的‘奇异事件’并非神话。因为就在半年前,我亲历了神迹……或者说,见证了超凡。”
萨博特压低声音,详细复述曾经的梦境:关于神秘猎魔人的降临,阿德里安躯体的“觉醒”,以及那场发生在游艇上的残酷屠戮。
“起初,我以为那只是压力过大产生的幻觉。但次日一早,消息传遍了纽约:
在伊斯特河的一艘游艇上,一个叫阿德里安的墨西哥人,以一种近乎神罚的姿态,处决了十七名穷凶极恶的毒贩。”
每次说起这个故事,萨博特的双手都会因激动而微微颤抖:“我一直在等待那名猎魔人再次现身,可半年过去了,杳无音讯。
所以我才前往罗马教廷,斗胆请求协助。”
“您执掌‘信理部’,深谙真理与邪恶的边界。请务必相信我这一次。”
面对这番荒诞不经的陈述,被称为贝戈利奥的老人并没有露出任何怀疑或嘲弄的神色。
他耐心地听完了每一句话,指尖轻触胸前的十字架,随即露出一个安抚性的微笑,语气平淡的说道:
“别担心,萨博特。我相信你的虔诚和务实的作风。既然来了,我打算在纽约多待些日子。”
小老头抵达圣巴德利爵主教座堂后,望向曼哈顿繁华而混乱的街景,目光深邃的说道:
“我也很想看看,那位让你念念不忘的猎魔人,究竟何时会再次出现?
毕竟,按照典籍记载,罗马教廷的宗教裁判所确实秘密册封过神圣猎魔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