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年轻人的照片，心中满是疑惑：
“把消息搞得沸沸扬扬，全美皆知，就不怕其他猎魔人注意到，自己就是那个守护纽约的大怨种吗？”
正想着，同办公室的几位同事却已经压低声音议论开来。
“这一百万美元是广告费。”一位女老师畅想道，“原本就要缴的税，现在直接当慈善捐出去。
这不但能抵税，还把‘雪王’的名气彻底打响了。这广告效应，比砸一千万美元还强。”
另一个男同事则有些担心：“这确实是场宣传……可他这么高调，会不会把那个连环杀手彻底激怒，反而找上他麻烦？”
第三位同事摇摇头，乐观地说道：“不会的。他捐了这么多钱，不但收获了巨大知名度，跟警方和政府的关系肯定也拉得很好。
警方怎么可能让他出事？肯定会给他安排安保，加强保护的。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，海斯却始终沉默不语。
他心里非常清楚，自己这个保守谨慎的老派猎魔人，和那个叫林锐的年轻人，走的完全是两条截然不同的路。
如此高调的做法，实际上是把整个州政府和警方都拉过来给自己背书。表面上看聪明至极，可在海斯眼里，却透着危险的稚嫩。
“年轻人啊……还是太想当然了。”
海斯轻轻摇头，目光落在林锐那张意气风发的照片上，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，低声叹息道：
“黑暗世界的规则，跟你想象的完全不一样……
军警的威慑力远没有那么可靠。那些恶灵根本不在乎你在现实世界拥有多强的势力和地位。
一旦被彻底激怒，他们是真的会像跗骨之蛆一样纠缠上来，不死不休。那可不是一个两个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