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给警方当污点证人的卡尼,消失无踪,暂时没谁知道他去了哪里?
林锐重返纽约,在市中心一家大隐于市的私房餐厅里,见到了那个追踪他许久的索尔·杰里科。
杰里科是那种标准的公务员精英,五十出头,西装线条笔挺,和他的行事风格很匹配,周身散发着常年身处高位的旺盛精力。
当林锐落座时,他慢条斯理地抚平西装前襟的褶皱,起身伸出手,语气沉稳:“你好,里昂。追逐了这么久,我们终于面对面了。”
餐桌旁还坐着另外三人。
老牧师埃森·博格表现得波澜不惊,只是淡淡地挥了挥手;
“海盗”信托的两位元老——安德鲁与皮埃尔,则表现得过分热情,他们夸张地起身拥抱,仿佛林锐是他们失散多年的至亲。
林锐没心思理会这些虚伪的寒暄,他径直看向老牧师,开门见山:“事情办妥了吗?”
“妥了。”老牧师微微颔首,神情间透着尘埃落定的沉稳,“十亿美元资产已悉数回归‘海盗’信托名下。
相关法律程序全部走完,从现在起,我正式成为信托的第三位合伙人。”
“不……”林锐轻笑一声,摇了摇头。
他的目光掠过老牧师,直勾勾地刺向那两位还在赔笑的老者,“我的意思是——这两个八十多岁的老家伙,可以滚蛋了吗?”
友好的气氛立刻化为乌有。
原本满脸堆笑的安德鲁和皮埃尔僵在原地。随即,老派绅士的尊严化作满面怒容,死死地盯着林锐。
然而,真正让他们感到脊背发凉的,是坐在对面的杰里科。
这位本该维持秩序的“精英”此时竟纹丝不动,他低垂着眼帘,仿佛在研究餐巾上的花纹,对眼前的变故置若罔闻。
“杰里科!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安德鲁嗅到了背叛的气息,嗓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沙哑。
老牧师再次开口,语调平缓的说道:“信托,本质上只是一个代持资金的容器。
两位,你们管理的资产从不属于你们,你们只是拿钱办事的管家。
可惜,你们太老了,近十年的收益率非常平庸,资产真正的所有者早已失去了耐心。”
他推了推老花镜,目光冰冷地宣判:“从这一分钟起,‘海盗’信托将不再由二位掌控。这里的一切事务,由我接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