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丸以一枚“钝头金属块”的姿态,带着纯粹的动能砸在了目标身上。
它没有爆炸,嵌在目标的防弹衣上,弹体严重变形,外壳上还带着发射时留下的烧灼痕迹。被击中的枪手看了眼胸口的弹丸,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他脸色煞白,以为自己就要被炸成碎片,瞳孔剧烈收缩,脑海中闪过死亡的恐惧. ..…
“完了!要死了!”他下意识地惨叫出声,双腿发软,浑身无力,一瞬间大汗淋漓。
与此同时,大厅里其他名武装枪手也在这一刻发生了剧烈而混乱的变化:
起初,所有人都被榴弹吓得魂飞魄散,有人本能地趴倒,有人举枪狂扫,有人闭眼等死。
爆炸的心理阴影让他们集体陷入极度惊恐“榴弹!是高爆榴弹!要炸了!”
可一秒、两秒、三秒过去……大厅里只有死一般的寂静,以及那名中弹枪手压抑的喘息。
没有火光,没有巨响,没有撕裂一切的冲击波和破片风暴。只有那枚灰绿色的榴弹静静地“嵌”在同伴胸囗。
众人的表情从惊恐瞬间转为错愕,再转为难以置信的狂喜。
“……没炸?”
“哈哈哈哈,是颗哑弹!”
“上帝在保佑我们!”
被击中的枪手反应过来后,先是愣住,随即从极度的恐惧中猛地回过神来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,脸上恐惧迅速被狂喜取代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:“该死的,老子被吓傻了‖”
他伸手就要去拽卡住的哑弹。
其他枪手见状大惊,原本放松的心态再次绷紧,齐齐大喊道:“Ne,蠢货,别碰它!”
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