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一会，有个不耐烦的苍老声音从喇叭里传出，“谁呀？”
“我是李老先生介绍来的。”林锐只开口说了这么一句，没等他说明身份，公寓门禁就“啪嗒’一声开启。
苍老的声音答道：“进来吧，我在五楼，走廊最靠里的房间。”
纽约的城市建设已经很多年没更新，不少楼房是半个世纪以前的。眼前这栋公寓楼就是如此，进去格外老旧。
林锐拉开楼下铁门，沿着昏暗狭窄的楼梯上五楼，找到走廊尽头一扇门，看看门牌号，确认没错。屋子有两扇门，外面是铁栅栏门，里头还有一扇木门。若有什么事，强行硬闯的难度颇高。林锐在外头按了门铃，等内侧的木门打开，透过铁栅栏门的缝隙，看到有个坐轮椅的老头在里面。那老头一脸褶子，面相颇凶，瞪着眼打量门外的林锐，问道：“你就是林锐？”
“是我，您是斯通先生？”林锐只觉不妙一一李老先生介绍时说，此人是法拉盛最好的私家侦探。可眼前是个坐轮椅的老家伙啊一一也许他二十年前是最好的侦探，但现在能干吗？骗养老金吗？““斯通’是给洋鬼子喊的，叫我老石。”老头拉开铁栅栏门，一招手，说道：“进来。”林锐有点不想进去。
因为本就不大的房间里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，十几平米的客厅被挤得只剩一条走道，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老头抓着轮椅，灵活的掉头，进了里头的工作间，“老李说你是最近几年少有的青年才俊，又说你遇到了麻烦，让我帮帮你。”
林锐硬着头皮进了工作室，发现这地方也就七八平米大，除了一张小小的行军床，其他位置被各种电子设备塞满。
一张工作摆着焊枪、热风枪、器件盒、放大镜；另一张工作则是显示器、调频电、手工天线。房间的窗户开着，窗上摆了两盆小花，保持通风，不让室内过于气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