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不知道,超过日本有多难?”她微微摇头,声音柔软却带着认真,“经济增长不是容易的事,要面临诸多挑战的。”
“也没多难吧。”林锐耸了耸肩,“只要z国继续保持两位数的经济增长,日本再稍微跌一跌就行了。我只是不懂财经,写不出那些专业的数据分析和逻辑论证,所以才找人帮忙。”
“就为这个,你就愿意花一万美元?”文秀好气又好笑。她算是明白,眼前这小子压根没有财经知识,但. . ....挺可爱。
林锐从兜里掏出几卷现金,“文姐,就用你的专业知识,论证这个可能性吧。到时候挂我的名,不让你丢脸。”
文秀连忙摆手,“不不不,这种小事,我免费帮你写就行。反E...….反正也不是什么正经论文。”林锐直接抓过文秀随身的小包,将现金丢进去,“易哥说,你的经济状况不太好,一直在勤工俭学。还说你为了多赚钱,不得不去那些很危险的街区上夜班。我也看到了,你的工作环境确实很危险,以后别再去了。”
文秀忽然急了,“你和张易该不会是随便找个借口,给我送钱吧?我....我. . . ..”“我’了半天,文秀也没“我’出个所以然,反倒是脑袋耷拉,眼眶变红,眼角湿润,仿佛要掉眼泪。“文姐,你别哭啊,我真心找枪手帮忙写文章的。”这下换林锐手足无措,连忙解释。
“骗子。”文秀压根不信,有点委屈,又有些欣慰的说道:“你从一开始就骗我。那个傻子会真信你说的那些?”
林锐张了张口,发现文秀已经自我代入,自己确实说不清,不如把这当个美好的误会。他伸出手,握住文秀的手掌,柔声道:
“文姐,接受别人帮助也不是什么坏事。你爸妈肯定希望你在外面生活的好些。”
文秀缓缓的摇摇头,“我已经没有爸爸妈妈了。”
惨.....林锐连忙补救,“你家里亲戚肯定. .”
“我家亲戚把我家产给分了。”文秀更加悲苦。
林锐差点要抽自己耳光,只能声音压低,“你有兄弟姐妹吗?”
“我是独生女。”文秀声如蚊呐。
林锐没辙了,“从今天开始,我是你弟弟。别哭,别哭桌 .…姐,你哭的我好难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