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班的出租车司机倒是敏感,感受到什么,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:“哥们儿,你没事吧?脸色不太好。”
“没事………”林锐声音发干,“继续开,别停。”
车子快速驶过教堂门前。
林锐把脸贴近车窗,借着路灯的余光扫了一眼一一教堂大门紧闭,窗户黑洞洞的,没有一丝灯光。但恶意最浓烈的几股,就来自教堂内部,像一张无形的网,正等待猎物自投罗网。
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假装若无其事。
出租车开出两百米后,恶意感知的警报才渐渐减弱,但那种被无数双眼睛同时锁定的感觉,像无数根冰冷的针扎在后背,久久不散。
林锐靠回座椅,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前几天在学生中心餐厅无意听到的那句低语,此刻像魔咒一样回荡在耳边:““海盗’信托的幕后老板彻底发怒了,近期要做出些大动作。”
他不禁暗想:“谁是“海盗’信托的幕后老板?我该找谁验证?”
俄国佬奥尔加?
FBI的布鲁托?
又或者按兵不动,装作什么都不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