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课,乏善可陈。
林锐坐在阶梯教室的后排,盯着投影屏上那张密密麻麻的“国际制度理论”思维导图,脑子像被塞进一团湿棉花。
“国关’的教授都很能扯淡,讲各种传奇故事,前提是能听懂他们说什么。
什么“新自由制度主义”“嵌入式自由主义”“权力不对称下的合作困境”……实在叫人没啥兴趣。他和优素福几个学渣国际生固定坐在后排,跟着混日子一一反正都是靠关系进来的,考试再烂也能过关。
除了课程难,林锐对“国关”专业的女生大失所望一一数量少也就算了,质量还差。
漂亮的都扎堆去了新闻学院、医学院、艺术学院,法学院的女生都比这儿养眼得多。
下课后,优素福拍拍他肩膀,安慰道:“别失望,“哥大’有三万多学生,每天有上百个社团活动。辩论社、电影社、国际学生联谊会、派对委员会……全世界最优质的年轻精英聚集在此。只要你愿意参加,不愁找不到漂亮妞。”
林锐嗯了一声,心思却完全不在女人身上。
他满脑子都是午餐时在学生中心餐厅身后听到的那段对话一“海盗信托”“十亿美元非法资产”“游艇惨案”。
他当时太谨慎,没敢回头确认说话的人是谁,现在回想,如鲠在喉。
傍晚,林锐收到老牧师发来的短信。两人早换了新号码,专门用来传私密消息。内容简短:“我脱离金融业十年了,今天去华尔街见了几个老朋友,重新了解市场和最新的交易方式。硬盘里的东西,我已经在研究了,进展很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