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我跟恶灵和邪魔对抗中,免不了留下些痕迹,这让我显得异于常人,很难再隐藏下去了。”林锐挑了些重点,隐去了一些姓名,讲述自己在铲除毒贩洛基后,引来了更强大恶灵的追查。“我有种感觉,如果什么都不做,我一定会暴露。可我做的越多,又将暴露的越快。”
林锐相信老牧师的人品,无意识中将其当作倾诉对象,希望能获得些指点。
老牧师也叹了声,“孩子,我遇到过和你一样的困境,在我事业最巅峰时,显得张扬,以为自己只要遵守规则,正义就一定能守护我。
可一旦遇到那些不在乎规则,乃至肆意践踏规则的邪恶存在,我的那点自信过于可笑。
这十年来,我时时复盘自己面对的敌人,发现自己若是困于规则,毫无胜算。唯有打破规则,才有一线生机。”
林锐若有所悟,反问道:“我该怎么打破规则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老牧师摇摇头,“我只有失败的经验,没能成功。”
“等等. .”林锐脑子倒是转得快,“你的意思是不是,既然我没法低调,为什么不高调点?”十个亿啊!
这是一笔巨大的资产。
为什么不能将这笔资产化作武器,去先发制人?
“埃森.博格先生,这事你得帮我呀。我不知道在纽约要怎么才算高调?”
另一头,丢进伊斯特河的十几个黑箱子全部被捞起来,作为“游艇惨案’的最新证物,被送去警局鉴证科室。
督办此案的市局副警督接到报告,匆匆赶到位于皇后区的法证调查中心。
箱子已经被卸下,摆在鉴证的蓝色防水布上,水渍还在往下滴,空气里混着河水的腥味。提交证物的是个身材中等、面容死板的中年男子,穿一件深灰风衣,领口竖起,双手插兜,眼神冰冷。“霍森先生,”副警督主动伸出手,带着职业性的热情,“没想到您还在关注这个案子。非常感谢您对警方的协助。”
“风衣男’没笑,握手时力道很重,像在试探对方的底线,更像是发泄怒火。他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:“案发已经五周,警方连凶手的影子都没摸到。我们这些“受害方代理’能不急吗?”
副警督干笑两声,当作没听见,转而问正题:“您是怎么找到这些箱子的?警方也打捞过那片水域,却什么都没捞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