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里的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分裂成了两层。
对普通人来说,是彻底的夺命狂奔,只恨爹娘少给两条腿。
而对阿德里安来说一他22点的敏捷附带22」点的感知,时间流速仿佛慢了一半。
他能清晰分辨老女人干瘪脸皮的抖动;能预计逃跑反贼跌撞中的路径;能判断壮硕男子拔枪后的枪口指向。
一切都在他的感知里被放大、放慢,轻松预判因果,抢占先机。
当壮硕男子的枪口擡到一半,食指从护圈外转向扣住扳机一一阿德里安将其列为最危险目标,匕首甩手而出,后发先至,扎进其咽喉。
受创的壮硕男子没搞清状况,只觉着脖子挨了一下,本能地擡起左手去摸,自然无法继续注意对面的来敌。
阿德里安脚步迈进,人影原地晃动,下一秒就出现在壮硕男子身前,很轻松的从其手里夺下手枪。
枪口调转,瞄向正准备打电话的反贼。
枪声一响,对面那颗反贼的脑袋前额中弹,脑袋朝后一仰,身体就失控向下跌倒,拨号自然终止。
枪响就是号令,其他反贼听到枪声更是鸡飞狗跳,没命地寻找活路。可他们跑得越快,枪声响得也越快。
一支格洛克17,弹匣里的子弹还没打空,整个服务中心三楼在数秒内变得安安静静。
姓吴的老女人是在场唯一没跑动的反贼,不是她不想,是她跑不动。
此刻身材干瘦的她站在原地,看着身边人挨个倒下,看着枪口转向自己,呼吸变得极为急促,嘴里不停嘟囔着...
「你这个卑劣的凶手,你杀的都是上帝最虔诚的信徒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