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家伙原本是国内一家杂志社的主编,十年前来纽约的,靠假结婚混了个身份。
你别看他哗哗个没完,其实他连英语都不会,看不懂电视报纸,离开法拉盛,他连话都说不清。」
林锐笑着点头,反倒觉着曾军是个兄弟,哪怕饿着肚子也还保持了底线,没把自己后路断了。
「放心,我不会去举牌的。」说罢,他从钱包里掏出五百美元来,递给曾军,「这钱,你先用着。过几天,我给你介绍个工作。」
奶茶店那边缺人,倒是可以给安排个工作。一个月不敢说给太多,两千美元还是给的起。
曾军接过钱,又看了眼林锐钱包里厚实的票子,忍不住喊了声,「卧槽,你是真找到来钱路子了?」
林锐点点头,没多说。
曾军也不追问,倒是眼眶再次湿润,「兄弟,谢谢你。我这半年过得人不人,鬼不鬼的,一个帮我的都没有。
我卖血都卖好几回了,每回也就赚四五十美元。血站的人都让我别去了,说再抽我的血,非把我命抽没了不可。
大恩不言谢,我以后一定报答。」
林锐问道:「你现在住哪里?」
「不远,地下小旅馆,一个铺位,每月两百美元,天天跟老鼠蟑螂做伴。」曾军掏出一部老旧的直板机,跟林锐交换了号码。
林锐又叫了一份饺子,打包,让曾军带回去当夜宵。
两人互道郑重,约定常联系,结束这次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