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有重犯被捕,总要上演这出「家人侠」大戏。
父母哭、妻子哭、孩子哭,仿佛只要哭得够惨,就能把干恶不赦的罪行洗成「生活的无奈」。
可这一次,观众不买帐。
评论区炸了:「哭啥哭?你老公把洛基十七个人全宰了,还自卫?我都不敢信。」
「种地?种地能把人头锤爆?种地能一挑十七?」
「别演了,阿德里安就算不是毒枭,也是最顶级的杀手。」
天亮前,林锐就回到了小教堂。
老牧师也是一夜没睡,因为压根睡不着。听着厨房有动静,就披衣出来,说了句:「孩子,你回来啦,情况怎么样?」
林锐体格健壮,熬了一夜倒不怎么困倦。只是看老牧师精神不太好,想来是为自己的事劳心伤神。
「博格牧师,您先坐着,我跟您慢慢说。」林锐找来一台果汁机,将干豆子加热水,丢进去打碎,然后放锅里煮。
等到豆浆的淡淡香味飘出,老牧师萎靡的精神都提振不少。
「昨晚的事是毒贩伤害无辜之人,跟我真没什么关系。」
「我不过是恰好在奶茶店内外装了监控而已,一时间拍下了洛基的暴行和黑警的罪恶。」
「监控的硬碟一直在我身上,但电台说愿意给钱,我才配合演戏,没立刻联系警方。」
「但半夜,市局的布兰登局长亲自找到电台,闹剧也就结束了。」
林锐的每句话都是真的,只是省略了深夜潜入异端裁判所、借萨博特之力附身阿德里安的那一段,听起来就没那么刺激。
老牧师得知来龙去脉,松了口气,倒是不奇怪,「媒体和官僚一点也不在乎真相,只在乎故事好不好讲,功劳够不够大。」
林锐将煮好的豆浆加点糖,递给老牧师,又系上围裙,打算再弄点煎饺煎蛋之类的,做份早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