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授说得太对了——2005年的网际网路虽然已经相当发达,但即时传播仍受限于设备和场景。
电脑不是人人随身携带,便利性远不如几年后才上市的智慧型手机。
而电台不同,它是那个时代真正的「即时通讯」霸主:车载收音机、家庭收音机、街头小店的破旧音箱————
一条足够炸裂的突发新闻,能像病毒一样在瞬间感染整个城市所有听众的耳朵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制激动的心情,「教授————您是说,让我现在就联系纽约公共广播WNY?」
「废话!」教授没好气地吼,「他们这会儿应该在播晚间新闻,正缺一条能让听众把耳朵贴在收音机上的重磅料!
我马上给你联络他们的新闻总监。
把你朋友的口述整理成最吸引人的版本—一时间线、悬念、第一人称、现场感,全都要!
必要时把那个倒霉小子也拉进直播间。
记住:别说结果,只说正在发生」。让听众自己脑补结局,那种抓心挠肺的焦虑是最好的传播燃料。」
电话那头,教授的声音忽然放柔,「琳达,你是我教过专业素质最差劲的学生,没有之一。
但你的运气真是好,拿到了一个新闻记者梦寐以求的素材。去吧,把它扔进电台,让整个纽约今晚都睡不着。」
琳达激动到浑身战栗,起鸡皮疙瘩。
林锐完成硬碟的拷贝上传,准备前往最近的地铁站,彻底开溜。
就在这时,琳达打来电话,开口第一句就是,「里昂,你的监控录像遗失了」
。
「遗失?」林锐看看自己手里拎着的硬碟,很确定地说道:「没有,我手里拿着呢。它关系到我是袭警还是正当防卫,怎么可能遗失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