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毛小弟咧嘴一笑,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,:「那个把你捅进医院的亚裔小子,我们已经摸清了他的日常轨迹。
他每天六点半到中央公园餐车,下午去健身房,晚上回教堂。我们准备把他废了,彻底废了,让所有人知道在莫特哈文,谁才是老大。」
乔治胸口猛地一抽,断肋像被重新敲裂。他想起半个月前那根冰冷的杠铃杆,像毒蛇一样直捅进他胸口的感觉。
那一刻的剧痛、窒息、屈辱,像烙铁一样烫在他脑子里。本该安分守己的亚裔,居然敢还手?居然敢把他打成这样?
这口气咽不下去。
不重振威风,他就没法在「鬼火」帮混下去,更别提继续从帮派活动里捞钱。
小弟还在继续,声音更狠:「还有那个叫托比的蠢货,那天也敢对我们动手,同样不能放过。
对了,记得那个叫莫莉的小婊子吗?
她最近把阴阳头剃了,换了漂亮的裙子,戴假发去上学,像个乖乖女似的。看来是想洗白,脱离我们。」
乔治的脸色瞬间黑沉。他猛地擡脚,一下踹开跪在面前的女生。那女孩像破布一样滚到一边,发出痛苦的呜咽。
乔治喘着粗气,肋骨的痛让他额头冒汗,却更激发了暴戾:「这帮蠢货……当初求着要加入帮派的,现在不想跟我们玩了?」
后院里起哄声更大,有人吹口哨,有人砸酒瓶庆祝。
绿毛小弟阴沉沉地笑,拍了拍乔治肩膀:「放心,我们会办妥的。先废了那亚裔,再收拾托比,最后把莫莉拖回来,让她跪下来给你服务。」
他俯身靠近,声音低得只有乔治听得见:「以后,整个街区都得听我们的。没人能例外。」
乔治仰头灌下一大口酒,酒液顺着下巴淌到绷带上,染出一片暗红。他咧开嘴,笑得狰狞而扭曲。
别墅后院的霓虹灯疯狂闪烁,音乐像野兽的咆哮。沙滩椅上的乔治缓缓坐直,断肋的剧痛像火在烧,可他不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