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同来的还有安德森夫人请的律师,进了警局就找负责办案的警员了解情况。
在看过健身房的监控后,律师直接要求释放己方受害人员,并保留对几名帮派混混起诉的权力。
副局长隔着玻璃窗,看着几名家长和监护人办理手续,把一群孩子接走,包括林锐。
手续办得飞快——家长签字、保释表格、律师声明,一气呵成。
罗宾探员一摊手,无言的表示:「你看,我说得没错吧。」
副局长不得不从兜里掏出二十美元,输给罗宾,嘴里懊恼的嘀咕道:「那家健身房已经废弃很久了,怎么就装了监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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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锐走出警局大门时,夜色已吞没第四十街区。
他跟在老牧师身后,低声开口:「抱歉,博格牧师,麻烦你跑一趟来接我。」
老牧师摇摇头,声音温和,还带着难得的快意:「我一点都不介意。相反,我很高兴。我看了警方提供的监控录像。你表现得……非常完美。」
老牧师的语气里没有半点宗教式的宽容,反而透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痛快:「别以为我是个神职人员,就对谁都好脾气。
实际上,我最讨厌那些整天在街上游手好闲、惹是生非的小混蛋。
你一定听说过『破窗』效应,那些小混蛋就是制造『破窗』的罪魁祸首,像老鼠一样啃噬着这片街区的最后一点希望。
可我碍于身份,只能祈祷、布道、递面包。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。」
他停下脚步,目光直直落在林锐脸上:「你做了我想做却不能做的事。
你动手果断,放倒对手后又没有过度攻击——没有补刀,没有羞辱,只是干净利落地结束战斗。这非常好。你很克制。」
林锐听着听着,嘴角忍不住上扬,露出一丝自嘲的笑。
克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