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的一周,林锐的生活很有规律。白天在中央公园,晚上去格什温剧院。他每次都会停留到午夜,然后在索菲亚的梦境中跟对方聊几句。
虽然没再触发什么任务,索菲亚在梦里也极度傲娇,但梦境中的安宁也挺让人享受。
周末,林锐和琳达会前往琼斯夫妇家,计算餐车一周的盈利和开销,然后分钱。
目前来讲,合作的三方还算守规矩,没有因小失大,暗地里搞些小手段毁掉彼此的信任。
「里昂,我现在确信,你小子是个天生的销售,靠你这张脸,每次都能招揽不少客户。」
琼斯太太计算了每天三班的营业额,明显是林锐当班时最多。同样的场面,别人卖一百单,他能卖出一百三十乃至一百五十单。
而且他总能让顾客随手多花两三美元,添一杯饮料或者小食之类的,盈利能力极强。
「给,这是你的五千四百美元。」琼斯太太拿出一叠美元钞票,以及一份签收单,「加上之前领取的,你一周就赚了超过八千美元。」
数据出来,琼斯家的餐厅里全是一片吸气声,大家都对这个数表示极大的震惊。
在商场干收银的萨曼莎最崩溃,抓狂地喊道:「我嫉妒了,我真的要嫉妒死了。
我一个月都赚不到四千美元。这小子一周赚的比我一个月两倍还多。」
琼斯家三个女儿当中,二女儿萨曼莎读书最少,勉强高中毕业就出来工作,连社区大学都不愿意去,所以她的收入也最差。
不过在场的其他人也没好哪儿去。
琳达还在读书,靠着课间的『社会实践』出来赚点零花钱。她之前去小教堂当义工,也是因为教会能提供每月四百美元的补贴。
四百美元,就让一个女大学生忍着恶心和不适,前往纽约最危险的街区给流浪汉发救济。
至于琼斯太太,她打两份工,一个月税后收入不到六千美元,就靠这个支付丈夫的医疗费,支付房贷车贷,撑起全家六口。
「好了,发其他人的钱。」琼斯太太将第二份现金推到琳达面前。
琳达还要上课,没法全职,而且她对枯燥的经营只保留三天热度,很快就对在收银机前忙得团团转感到厌烦。
但她一周也赚了超过五千美元,拿到钱的时候,手都在抖动,脸上更是夸张大笑和惊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