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是.....尼森那人不错,他不磕药的。」道尔跟警察说道,「那家伙就是有点贪财,偶尔帮我干点脏活,没其他恶习。」
街区警察嗤笑一声,「尸体待会可能会被送去药检,我赌他过不了。你要跟我赌一百美元吗?」
对纽约警察而言,这种无厘头的枪击跟磕药脱不了关系,因为类似的情况太多了。
磕药磕糊涂的人,要么自残,要么害人,毫无底线可言。
被警察反问几句,道尔就不坚持了。他转而离开剧院,打算去附近找点乐子,舒缓心情。
「昨晚在五十街区碰到的那辆餐车呢?在纽约经营餐车可是很赚钱的,他们必须支付保护费。」
道尔徒步走了几百米,却没在昨天的位置找到阿德里安夫妇值守的餐车——昨晚受惊吓后,夫妇俩转到别的地方去了。
「跑了?」道尔不屑地扫视霓虹闪亮的街道,「能跑到哪儿去?除非你不出来赚钱。」
在道尔看不到地十几米外,林锐目光森冷的盯着其四下观望的背影,最终放弃了继续跟踪。
安德莉亚从附近开车过来,停在林锐身边,笑问道:「里昂,你是看上那个姑娘了?很入神的样子。」
「我在看你呢。」林锐笑笑。话虽肉麻,但他长得够帅,能逗得白妞一乐。
安德莉亚很喜欢这种挑逗,伸手在林锐大腿内侧狠抓一把,故作凶厉的说道:「小菜鸟,你最好别随意挑逗我这种老手,否则我会把你榨干。」
车子启动,把林锐送回老牧师的小教堂。
博格牧师居然还没睡,看到林锐回来才安心,顺带问问餐车经营是否顺利。
「呃,有点麻烦。」林锐从厨房冰箱里拿了点喝的,坐在餐桌前说道:「我和琼斯夫妇合作,还招揽了一对墨西哥夫妇,二十四小时经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