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没谁在乎几名无可救药的流浪汉究竟是怎么死的,哪怕他们死得很可疑。
解剖一具尸体后,教授就把后续的工作丢给学生。他摘下乳胶手套,洗了洗手,走出停尸间,朝佩姬招了招手。
「佩姬,你在现场看到了什么?」
佩姬摇摇头,「现场很干净,确切说过于干净了。警方找到了一些街道的监控录像,拍到其中一名死者临终前的画面。
他在凌晨毫无预兆的扑倒在地,没有任何人靠近和攻击过他,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。
尸检情况怎么样?」
教授挠挠头,苦笑道:「死者都有过量吸毒的症状,很可能是有人给他们提供了劣质毒品导致脏器衰竭。
在没有其他证据时,警方不会对其立案的。
我有种预感,这次遇到高手了。我见识过类似的疯子,将杀害流浪汉视作一种有益的社会清理。」
琳达倒是来劲了,「所以这案子不算完,有做深度报导的可能?」
温特斯教授笑了,肯定说道:「如果这案子有凶手,那么他还会继续杀人。但我猜,他不会傻得继续在布朗克斯作案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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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,林锐拉着个拖车,带着两个食品保温箱,给格什温剧院的后台送餐。
今天送的一百份都是『塔可』,配的辣酱和鳄梨酱。
剧院安保已经认识他,指了指通往二楼的电梯,示意他上去,还不忘问一句:「今天怎么来得有点晚?」
「你们不是晚上十点多才散场么?」林锐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