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陆离在一名小宦官带领下,绕过宫廷,穿越园林,来到了章华台最深处。
没有回答,小宦官沉默了一路,做完指引工作就倒退离开。
稍过片刻,鸠摩罗同样现身。
才过了一夜,他看着状态好了许多。
气息依然衰弱,但至少没了那种气若游丝的濒死感。
“陆施主来的倒早,我昨夜可不好过,一身骨头断了百来根,全要重新长好结上。”
鸠摩罗呵呵笑道,看来没将一场失利和打成重伤放在心头。
“关键你那一剑,暂时斩断了我的慧根,寺请法王出手再次灌顶。
“剑斩因果,业力加身,难以解脱……陆施主好大好前途,莫要沉醉此道剑法不可自拔,到头来害了自己。”
陆离没想到鸠摩罗会反过来劝诫,但一想佛门向来讲究因果之说,察觉出剑中真意也不。
看来这剑斩断的因果连线并非不可逆,那带来的反噬也不会有想象中重。
鸠摩罗这话没错,因果一剑不讲道理,玄之又玄,很容易形成依赖性。
而催动次数一多,结局只有因果缠身、无法自拔这一条路。
最终受业力、因果牵引,死无葬身之地。
对手挡不住这剑,他亦如此。
但鸠摩罗不知廿四节气剑诀的深层变化,当春秋二部剑诀真意融合在一块儿后,吻合了春种秋收的意象,宿命循环,理所当然。
反噬大多被种子承担,降到了正常情况下都能忽视的地步。
世人有这误解也好,觉着因果一剑是有着严苛限制的杀手锏。
实际上想用就用,可以打人一个措手不及。
遂微微颔首,笑而不答。
又过了快半个时辰,总算等来了最后一人。
一问才知道,楚河昨日出宫,住在父亲世交好友家中,今早又重新入章华台。
这么一折腾,动作就慢了。
“二位见谅,回去后服药疗伤,精气折损害……那药粉有助眠成分,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爬来。”
楚河拱了拱手,行为有些拘谨起来。
群英会开始前,大家都是人榜前十的天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