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熠熠生辉的七窍玲珑心,也随之黯淡下来。
斩其因果,担其业力。
这一剑无视空间,无视防御,但缺了播种一步直接收割果实,自然要承受对应代价。
好在鸠摩罗并非因果深重之人,这剑杀伤没有那样夸张,带来的反噬也同样降低。
鸠摩罗心中空空落落,像有极重要东西离他远去。
过去清净无垢的灵台,不知何时积起了厚厚尘埃,念头躁动,此起彼伏。
再也维持不住佛国异象,轰然倒塌。
即便如此,鸠摩罗没有暴露出丝毫慌乱,肤如暗金,力逾龙象。
清冷剑光及身,没有鲜血飞溅,只有一团团金粉扬起,震得他身上东一块西一块的落漆掉色。
掌法不见散乱,还是从掌中佛国演变出来的精妙招式,举手投足不失大家气度。
放在群英会前边任何一场比斗中,都不会显得逊。
只有在这场比试巅峰对决里,在因果一剑和先前掌中佛国真意的衬托下才会相形见绌。
每中一道剑光,鸠摩智肌肤上就少一块金色,同时寒意入体,血液开始凝固结霜,失去了活性。
甚至他开口呵气,也有点点冰屑。
蝉鸣附带的枯冻血过去不显眼,遭遇敌人要么一剑取胜,要么修为差距过大。
好不容易遇上一个修为相近又能斗得不相上下的对手,才逐渐体现出枯冻血的作用来。
陆离眼睛微阖,仿佛在感应掩盖在金刚不坏神功下不存在的弱点。
它已经无法用简单的横练武学来形容,而是攻防一体,内外无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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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呼吸,像一头来自远古蛮荒的巨兽,气血强盛到冲出窍穴,凝出点点纯粹佛光。
拳掌之势,愈发简单,只剩古朴无华、至大至刚的招式。
越简单,越是威力强横。
毫无花哨的神力,打得专为炼神境武者设计的擂台摇摇欲坠,崩出多条裂缝。
场下观众看得如痴如醉,为鸠摩罗大道至简的招式所惊叹。
离了掌中佛国,没了如来真意加持,方尽显鸠摩罗武学造诣。
尤其是参与了群英会又没碰上鸠摩罗的那几名天骄,无力地发现,就算不用掌中佛国,他们也毫无胜算。
不管遇上决赛二人中的哪位,他们都毫无胜算。
这位金刚寺佛子,又是如哑道人、恒净一般,把人榜前十拉出代差的存在。
这种情况,往往数十年不见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