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方说法,全凭先皇诞资圣武,才使大楚神器幽而复显,平定乱局,恢复鸿基。
要改变这点,别说熊盛楠才是筑基初期,就算成长到炼神圆满也难以撼动现有结果。
唯有法身宗师,还得搭配上她那个身份,发挥远远超出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,或许能改天换地。
但那样,也会给本就风雨飘摇的大楚王朝又一击重创。
陆离只是默默聆听,没有做出任何表态。
一个扶龙卫名分,可不值当他为之冲在第一线,给毫无关系的愍皇帝去争这个神位。
事涉中土半壁江山的大统之争,不是法身宗师,都没资格下场。
再说愍皇帝昏庸无道,害得天下户口减半,民怨沸腾,被人夺了皇位也不冤枉。
就算自己将来真成就法身之上,又有什么理由给其翻案。
“这是曾经的北乡王府,虽说爵位被裁撤,好在朝廷还保留了几分体面,没将宅子收回去。”
熊盛楠没收到回应,也不以为意。
只要扶龙卫进入内帑挑选宝物,没人会去管他表达出来的倾向,只能和举荐者牢牢绑定。
至于是否要将宝贵的机会用在白无名身上,熊盛楠还要再做考验。
但不妨碍她拿这事出来画饼,吊着对方向前狂奔。
熊氏内帑,又称天下第一库,北周武夫立国,底蕴不足,在这点上完全没得比。
就算掏出全部家当,也不及大楚皇室一二。
但外人怎知,内帑中那三件神兵,除熊氏血脉,外人绝无拿起的可能。
只能是熊氏子弟得了认可,引来神兵,再借给扶龙卫或紫薇使暂用。
枢密副使大人所掌的承天剑,就是这个情况。
“白兄且入府安顿,宗室回京得先去宗人府报备……顺便看看,有没机会见到老大人。”
下了马车,熊盛楠赏了陆氏驭手几枚金珠,打发他离开。
陆业琢要回陆氏族地,在城外就已分别,走了另一条官道。
金兽衔环,朱扉半掩,玉砌雕栏,自生王气氤氲。
不愧是曾经的王府,规制哪是寻常富贵之家能比的。
府中仆役不少,但看着都岁数不小,前边领路那人规规矩矩,沿途弯着身子,一言不发。
到了一间客房前,才侧着回话:“白公子,您是府上贵宾,除了不能进入内院,其余地方交代一声即有人带路。”
“房中缺了什么,只管吩咐,府中马上补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