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见了缥缈峰旗号,也不为难他们,全是高高飞走。
不曾想,候着候着,等来了白无名。
既已定下此人做扶龙卫,熊盛楠当然不愿见到白无名出现意外,能挑中一位前景不俗、又能不嫌弃她给不出多少资源的潜力股不容易。
北乡王一系的扶龙卫,听着威风,可一到实际好处全是空头支票。
她眼下能给的,只有祖父流传下来的几屋子典籍。
作为历史文献,或许价值很高。
但对一位筑基圆满乃至今后的炼神强者来说,又有何价值,转化不成实际战力。
“师妹,是认识的故人?”
陆业琢走上前来,带着笑意打量一眼。
家中早送来了这位师妹的出身过往资料,对于师尊的突然收徒用意,隐隐有了几分猜测。
不过身为陆氏嫡系,无需看皇室脸色,不用考虑站队风险。
甚至很乐见熊盛楠成长起来,给皇室添堵。
“是,曾救过我一回。”
熊盛楠点了点头,转身说道。
“看来是在水府中遭人追杀,还请师兄允许,救他一救。”
“修为不弱,筑基圆满……看来是惹了大宗弟子,才落得此等下场。”
陆业琢眼中精光一闪,做出了分析。
这个修为,放在水府外围已经够用,正常来说不会伤成这样。
得罪炼神的话,早死无葬身之地,哪可能活着逃到这儿。
只能是和大宗弟子或世家嫡系发生冲突,吃了功法和兵器上的亏。
与沉稳宽厚的陆恒龄不同,他性子孤傲,向来眼高于顶。
平日对于散修肯定懒得搭理,不过看在小师妹的面子上,他遂点头同意。
师尊极为重视这位师妹,因为出身的关系,还不会和他争夺衣钵传人的位置,能与之交好最好。
“熊小姐,没想到在此重逢……水府凶险,是白某不自量力了。”
陆离松了口气,一定程度上他和熊盛楠是利益共同体,遇上她比撞见其他人要好许多。
“此番水府异动,引来诸多强者,连师尊都说非同寻常……”
熊盛楠生怕好不容易请来的扶龙卫失了信心,还在那里安慰。
“白兄能全身而退,在同阶之中已属人中龙凤,迟早能晋升炼神找回场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