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棠面色铁青,心中一阵后怕。
带着掌教新立的剑子回乡走一趟,没载在妖兽手里,差点被落花宗弟子莫名其妙害了。
真要发生那种状况,他都想象不到回去该怎么交代。
幸好剑子除了震古烁今的剑道根骨外,在战力上也表现惊人。
以青玉境四重天逆斩青玉境六重天,哪怕有外力加持,此子在实战上的天赋堪称恐怖。
要知道,他还没转修太白剑宗功法,也未去剑冢感悟前人剑意,全是实打实自己修炼上来的。巡海夜叉一殒,那些精怪开始慌不择路的逃窜。
毫无阵型可言,相互冲撞踩踏死伤无数。
另一头鼇精妖将以自己厚实的甲壳硬撑两剑,头也不回撞入深海。
东三路妖灾,轻松解除。
“上使,这位是?”
一道模糊身影瞬移到来,是位貌不惊人、圆滚滚的男子。
站在那儿,模模糊糊,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。
若非他从战场上而来,没人能想到这是一位庚金境剑修。
“哼!无端袭击本宗剑子,落花宗好大的胆子……上个害了剑宗弟子的宗门,早被尽数灭了,连山门都被夷平。”
虞棠态度很不客气,全无面对庚金境前辈的基本礼貌。
“若不给出一个解释,我有理由怀疑尔等想趁着妖灾兴风作浪,勾结妖族谋害剑子!”
“冤枉呐!其中定有误会,落花宗如何敢生出如此大逆不道的心思!”
圆滚滚男子双手连连摆动,惶恐至极,这罪名可接不住。
太白剑宗的剑子和十三宗门模仿设立的剑子名字相同,内里大相径庭。
不一定是同辈实力最强,不一定是修为最高……太白剑宗剑子纯粹从剑骨出发,是最有可能拓深剑道境界,完善天书上剑理的弟子。
不是每任剑子都能成为星陨境剑仙,但每位皆能使太白剑宗的剑道传承再进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