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石碑前站住,让太初剑气扫一圈……根骨过关,便会有一缕剑气融入。”
这位既年轻又老迈的太白剑宗弟子有气无力地往场中一指,诧异退去,提不起几分精神。
陆离拱了拱手,朝高塔下的石碑走了过去。
此人明明散发着青玉境八重天的气息,但走在身前感受不到一丝压迫,就像面对着一株中空的枯树。“空有境界,却无对应实力的剑宗弟子?
脑海中闪过这念头,陆离不及多想,目光被石碑夺走。
形如一柄巍峨阔剑,厚重镇压,仿佛亘古至今,从太白剑宗诞生的第一日起就被立在了这儿。石碑没有修饰,没有纹路,就像从山中拔起,平移到此处。
还能清晰瞧见石质纹理,风雨吹打的痕迹。
偏偏就是这样一块石碑,令陆离不禁后退了一步,被震得浑身一颤。
“好像一口能镇压一切的重剑,蕴含的力量深不可测,绝非普通检测根骨的法器……”
陆离深吸口气,稳住心神,石碑往后隐约能见碑林,无数剑意弥漫。
更有道道剑光升腾,将碑林照亮,哪怕白日亦不输昼光。
站在这个角度,能清晰看见每块石碑前的异光亮度不等。
“是这个世界最顶级的剑道功法,才能被太白剑宗收录,刻在石碑上代代传承!”
陆离心头一震,想到了在潮音剑馆时看到的公开剑法。
这一传统,正是源自太白剑宗的要求。
里边剑法,只怕哪一部都不会逊色廿四节气剑诀,不然哪有资格在悬空岛数十万年的剑道历史中脱颖而出。
无需更换剑法,只要能在碑林中待个数年,他或许不用七窍玲珑剑心推演法身篇功法,将来自己就能悟出。
廿四节气剑诀本就包容万象,既走近道之路,师法自然,又以剑承道,践行前路。
两条路都想沾,什么都想要,什么都想做,导致立意太高不接地气,使得剑法最终在真实世界陷入尴尬局面。
但陆离在廿四节气上的天赋,完美匹配这部剑法,吸纳全新剑意,只会让剑法越来越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