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溟道长越众而出,神情淡然,声音传遍全场。
岳麓院因为上代院长的存在,地位在四院中隐隐高出半格,对外向来由它家出面。
百余银衫轻骑策马立定,无一人作答,只闻马匹声音。
「拿群筑基小辈,以为能震慑我等?待秘境结束,各自携弟子离去,我看谁人敢拦!」
四大院在自家地盘上都是说一不二的主,被一群筑基无视,清溟道长面上免不了有些难看。
「道长何必生怒,自会有人同你来解释。」
有道声音幽幽传来,只见一点白线飞速拉近,话音未落,已到了银衫轻骑阵前。
羽衣高冠,玉树临风,像是一名问道清谈的世家贵公子。
「顾景怡!」
李寻真咬牙切齿,吐出来人姓名。
顾景怡,会稽顾氏嫡系,少时曾登人榜第五,下榜数年打开灵台,成就炼神。
如今不过三十出头,挂着枢密院捕盗房金鱼使的衔,负责东南治安。
上回和李寻真发生冲突的顾姓金鱼使,正是此人。
看李寻真神情变化,所谓斗的不相上下,恐有不实之处。
「一个赤火秘境,竟惹得顾公子到场,我等未违背大楚律法吧?」
清溟道长面有动容,顾景怡出现情势就大有不同。
官面上来说,金鱼使作为仅次令史的捕盗房最高官员,已有独断权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