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步筑基的罗云旗如同吊线木偶,每一步皆在预料当中,容他轻松布局,剑势展开。
等耐心磨尽,踏步一拳,锐气已失,瞻前顾后,十分力气最多用上七成。
埋伏多时的寒霜剑气瞬间爆发,百炼青钢剑灵巧地避开拳套,手腕切开两个口子,再难发力。
胸口那剑,纯粹为罗胖子出气,补上那剑毫无必要,反而冒了风险。
这样轻松,胸中剑意积蓄在那,有股强烈冲动想挥剑抒发。
看到沈清登台,扶住罗云旗简单包扎后就要转身离开,剑意终于突破了临界点。
盛长之势,锋芒毕露。
伏藏于热,似火山喷发。
「陆某有一剑,想请师姐品鉴。」
一句话说出,满堂震惊,落针可闻。
秋剑主收,内敛低调。
所以陆离苟在人后,默默发育,不争人先。
夏剑含杀,正大光明。
那就要他人前显圣,剑意冲霄。
满堂花醉三千客,一剑霜寒十四州,这才是剑客做派。
沈清愕然地转过身来,以为是自己听错,这人竟敢向自己发起挑战。
她心底极度想下场为情郎报仇,只是一旦担上以大欺小的名头,师长们肯定会制止,对方也不是蠢货,自然不会答应。
这人哪来的胆量,他不知道筑基境和引气境完全是天壤之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