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数年间,没有任何表现,难道还能一朝崛起不成。
乙字一号剑厅因为要用来授课演练,宽敞许多,平日里三四十人同时立足不会觉得逼仄。
只不过今日一下挤进来上百人,把台下每寸空间站满,转个身都要撞上前后,空气浑浊起来。
「清儿,你的剑法比刀法落后的有些多了,该收收心了……阴阳逆乱刀剑双绝最重平衡,瘸了一边,后期想要纠正过来得付出十倍百倍精力。」
满头银发的老妪拉着沈清的手,慈祥柔和。
前排摆着两列椅子,供来观战的学正、教习入座,弟子中沈清是唯一有这资格的。
南恨水、薛怀仁也早早来了,也只能站在第三列,只是周边空出一圈。
「姥姥,我晓得,等秘境名单定下我就下白鹿洞好好修炼剑法。」
面对院学正中仅有的三位炼神强者,沈清笑的灿烂,不复平日冰冷。
沈姥姥和她没有血缘关系,只是恰好同姓,拜入院崭露头角后,多得其照顾。
这次观战也是沈清将沈姥姥请了过来,好为情郎壮声势。
「心中有数就好,孰轻孰重相信你明白,老身就不赘言……」
沈姥姥瞥了一眼站在台上的罗云旗,眼底闪过一丝不悦。
她没有后人,将同姓的沈清视为子侄晚辈,自不希望男女之情耽搁了沈清修炼进度。
何况这个罗云旗不见得有多出色,在武道路上没有相互促进,相反在拖后腿。
争个秘境名额,自己没有把握,还要将女友拉下水。
依沈姥姥本意,过段时间还想请虞子歧指点一番沈清的剑法。
哪肯在这关头,去得罪白鹿院的第一剑术高手。
沈姥姥阖上双眼,她这个年纪迎来送走不知多少批弟子,两个不到筑基境的小辈比试哪里提得起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