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经历的生死战斗,白鹿院老一辈学正都未必比得上。
悬空岛剑客气势,连炼神强者都相差甚远。
一名初入筑基境的武者,他心底甚至有些跃跃欲试,看看自己究竟差了多少。
「有些胆气,希望你的剑能和嘴一样硬气。」
见陆离风轻云淡,没有丝毫畏色,沈清收回长刀,略有诧异。
这段时日,她被准许进入白鹿洞第一层磨砺武技,见识到了那些千奇百怪的傀儡。
竟能掌握种种武技,应变速度连开窍后的她只能勉强跟上,还会变招进步。
不知疲倦,车轮围攻,明知不会死去仍心理压力极大。
这种极端环境逼迫着沈清不断优化着刀法剑术,省去过去很多忽略的冗余变招,更简洁更高效。
只为从白鹿洞第一层杀出来,为此积蓄了一身煞气。
这也是为何在院外边听到陆离话语会忍不住嘲讽的缘故,放在平日绝不会如此失态。
结果这身煞气做了无用功,沈清也不可能真在院门口向同门出手。
没有站得住脚的理由,倚强凌弱、攻击同门在最重视人伦纲常的儒门四院是大罪,院规不会因你是筑基境就网开一面。
「怨气这样重,看来不单单是看不惯我,而是真威胁到她的切身利益……」
陆离望着走远的沈清,确信两人之间早晚会有一战,甚至不用太久。
「她不可能知晓我藏起来的实力,预见到同辈弟子第一人的宝座不稳……那就是有可能被我夺走名额的一人,她极为关心重视,故而视我为仇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