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陆离从哪里蹦出来的,入院数年不声不响,击败一个岳麓院弟子而已。
姜临渊又非姜临海,谁说做兄长的是人中龙凤,弟弟就一定为俊杰。
四大天骄拥趸不少,宋玉茗不好打压,抨击声全朝陆离而来。
陆离本人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观月令图。
没剩几天,就要将图卷还给虞子歧院长,最好能在那之前新的节气定下。
不然同其他修习廿四节气剑诀的人那般,中间耽搁上好几年,他才等不起。
罗胖子被家中长辈叫了回去,他爹花大价钱找来一剂药浴,试图一举冲入引气。
不然过年祭祖时候,主祭位置真要换人了。
罗氏耆老已有提议,要择族内芝兰玉树,改迁大宗。
眼下罗胖子父亲还压得住,等声浪大了,指不定哪日就多出个嗣侄。
「陆师兄,你家中来人投了信,正在院外候着。」
这位院师弟顺路携了封信,送到门前。
陆离致谢一声,拆开信件,里边是五房房长的手信。
照例是些家里长短,信末提及今年长房会有一名族弟拜入院,让他帮忙照看些。
五房人丁稀薄,那位房主从辈分上来说是陆离的叔祖父。
当年蓝沙河上一仗,五房出力最多,拼死拦住走私船队,为家族主力收拢包围争取到了宝贵时间。
这一仗打掉河上最大的走私船队,收缴货物超十万金珠,更重塑了陆家在运河上的威名。
五房当场战死七人,事后重伤不治又有两位,差点绝嗣。
陆离父亲,就是死在了这战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