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偷偷加入了皇城司,五年前在执行一次重大任务时遭遇伏击,差点全军覆灭、
最后,只有沈和弘一人剩半条命逃了出来。
外伤好治,但多次催动『无我心』带来的心神枯竭,彻底断绝了他的炼神前路。
自那之后,干脆回到家中,闭门不出。
「看了几个,心性不定,优柔寡断,放过去早逐出门……指望培养炼神,父亲再往小一辈里去找罢。」
沈和弘冷笑了声,显然对家族子侄辈很看不上。
沈中懋气的胸闷,挥了两下拐杖,才冷静下来道:「城里来了一人大肆收购粮食,露了皇城司的令牌,你要不要去打个招呼?」
「皇城司的人?」
沈和弘转过身来,正值壮年的岁数,面上却比他父亲还要沧桑。
「不可能,同僚来并州出任务都会知会我一声,除非秘密行事,收购粮食显然不在其中。」
「这是他留在灰狼帮的印记,你瞧瞧真伪。」
沈中懋递过去一块丝巾,是从灰狼帮桌子上原封不动拓印下来。
「好大的胆子!」
沈和弘猛地起身,清瘦身子爆发出惊人威势,身旁池塘水面震荡。
「是假的?」
沈中懋喜出望外,这样最好,同皇城司打交道总让人提心吊胆。
「令牌是真,人是假的……这是都尉一级的腰牌,那等大人物会亲临并州,跟一个帮派首领商量生意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