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宏义缩了缩脖子,往后退了两步:“行行行我闭嘴,但你们别真打啊,他确实身上有伤,我刚才在裂谷那边亲眼看见的,后背和腿上全是灼伤和拳印。”
梅璇子听到这话,她的拳头停在半空,看了张阳一眼,又放下了,嘴里还在骂:“你这张破嘴,早晚被人打死。”
寒无双收了寒气,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干净,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淡:“张阳,你给我记住,今天这事你要是敢往外说……”
“不说,我绝对不说。”张阳举起三根手指,“我发誓,今天的事出了这个营帐我一个字都不提。”
寒无双盯着张阳看了好一会儿,似乎在判断张阳说的真话假话,没过多久,她冷哼了一声,转身走了。
梅璇子也剜了张阳一眼,跟着走了。
赵宏义见两女离去,这才松了口气,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张阳:“师弟,你这嘴迟早为你招来血光之灾,太踏马毒了。”
“我这不是为了活跃气氛嘛。”张阳一脸无辜,然后钻进营帐,坐在了床上,“行了,说点正经的。”
他说着从纳戒里拿出了那块黑铁令牌,往桌上一放:“这令牌上面有个牧字,师兄你可知道这令牌是谁的?”
赵宏义凑过来看了一眼,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无奈瞬间变成了震惊。
“这是……李牧的令牌?”赵宏义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最终非常确认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