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走到韩渠身后站定。
周舟走过张阳身边的时候，脚步顿了一下，故意看了张阳一眼。
张阳则是面无表情，看都没看他。
周沉紧跟着开口：“孙贺。”
孙贺上前一步，周沉都还没问，他直接来一句：“弟子愿意。”然后走到周沉身后站定，低着头，但余光一直在往张阳那边瞟。
他心里清楚，自己能进周沉门下，是因为周沉早就内定了，有点名不副实。
三位优秀导师收完人，议论声立马从学员中压不住地冒了出来。
“等一下，三位优秀导师这就选完了？张阳呢？”
“张阳可是三轮第一，优秀导师竟然没有一个选他的？第一没人要？这特么也太离谱了吧！”
“离谱什么，你又不是不知道周舟和钱进是韩渠的侄子跟老部下之子，孙贺是周沉的关系户，这三个早就内定了，跟成绩没关系。”
“可张阳三轮第一啊，明面上规矩不是成绩优先吗？”
“规矩是规矩，人家说起来给你一句他们三个潜力更大，你上哪说理去？”
“那也不能三个优秀导师一个都不选吧？关系户玩到这程度，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