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进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小坑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然后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。
孙贺的进展最晚,也最曲折。
第一天被藤蔓缠,第二天被细线抽脸,第三天他又换了一条路。
说是换,其实开始瞎搞了,他把木系法则不再往“压缩”的方向练,而是尝试参悟“破”字。
他能参悟明白吗?
并不能。
他想了很久,忽然想起赵拓第一天炸脸的样子,他试着把木系法则凝成一根细藤,不再压缩,只是维持,然后不断注入法则之力,让藤条内部的能量越积越多,藤条越来越粗,到最后像是变成了一根木棍。
然后他忽然停止输入法则之力,神奇的是藤条竟然没炸,而是花瓣一样从内部裂开了,无数细小的木系法则从裂缝中喷涌而出。
孙贺愣住。
只见那些喷涌而出的法则之力在他面前形成了一小片绿色的雾气。
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,破不一定是炸,也可以是释放。
压缩到极致后,不靠外力去炸,而是让法则之力自己从内部找到一个出口,然后全部涌出去。
这就是破。
虽然没有完全悟透,但他已经摸到了那条路,属于是歪打正着。
孙贺攥了攥拳头,这种绞尽脑汁悟不透,随便搞搞摸出门路的感觉,差点让他笑出声,不过他立刻收住了表情,还左右看了看。
高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