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沉宣布完第二天考核的内容是悟性方面的考核后,众人就散了。
夜色深了下来,别院里的灯火一盏盏开始亮起。
张阳别院。
拓跋烈拄着拐杖在院子里走来走去,拐杖头一下一下杵在石板上,发出咚咚咚,咚咚咚的声音,吵得楚狂人脑仁疼。
这时候拓跋烈忽然停了下来,拐杖往地上一砸,大着嗓门道:“三十四枚!张阳一个人拿了三十四枚令牌,而周舟加孙贺两队加起来才二十枚,哈哈哈哈……”
楚狂人伸手按住他的肩膀,把他往石凳上摁:“行了行了,你都说八百遍了,从第二轮考核结束说到现在,你嘴不累我耳朵都起茧了。”
拓跋烈被楚狂人强行按着坐下,但嘴还咧着:“我这不是高兴嘛,毕竟那可是三十四枚啊,第二轮开始之前谁看好张阳那支队伍?都他妈说张阳抽了两个垫底的绝对要翻车,结果呢?翻的反而是周舟和孙贺的车!”
苏沐手里捧着一杯热茶,脸上带着笑:“说实话,我都没想到张阳天崩开局之下,第二轮能得第一,我当时在观众席上听到他令牌数的时候,还以为听错了。”
百里宣坐在苏沐旁边,表情依旧认真,但嘴角却微微翘着:“三十四枚令牌,比花槿言还要多一倍多。”
她说着看向花槿言:“张阳也真是的,拿个第一就行了,差距拉那么大,花槿言不要面子吗。”
其余人一听这话,他们脸上都是露出看好戏的表情,不过让他们失望的是,花槿言只是淡淡道:“我为张阳高兴。”然后就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