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右边，陈垣和吴启并排坐着，吴启看了一眼陈垣，低声道：“这次你有目标吗？”
陈垣想了想：“看成绩。”
吴启笑了笑：“还看成绩呢，成绩好的哪轮的到我们？”
陈垣脸上露出无奈之色。
张阳站在人群中，那些对话他大概都听到了，悟空揶揄道：“听到了吗？关系户内定，花槿言也几乎内定了，你没人要。”
张阳道：“不可能，只要我正常表现，普通导师不是抢着要我？”
悟空：“你就这点出息？”
张阳：“宁做鸡头，不当凤尾，懂不懂？跟着我这么久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。”
悟空：“……”
花槿言站在张阳旁边，手指微微攥了一下，她同样听到了那些议论，也看到了蒲月看她的眼神。
她知道自己大概率会进蒲月门下，这也是她最佳的选择，但她此刻更在意张阳的处境。
“你……”花槿言开口。
她才说出一个字，张阳便将她的话打断：“别想太多，打就是了。”
花槿言闻言一愣，随后不再多说。
“肃静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