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心里最怕的就是自己冲了,别人没动,赵长恨这几句话可以说完美的踩在了他们内心最敏感的地方。
赵长恨见到那些散修脸上的表情,他脸上的轻蔑之色更甚:“再拖半炷香时间,他们身上那股气就该泄了,到时候都不用我们动手,他们自己就得先打起来。”
他这话说的极为自信,就好像局势肯定会朝着他预想的方向发展。
寒川界这边,白脸中年人一直在关注高坡上的赵长恨,这时他收回视线:“赵长恨刚才那话是故意的,他想不动一兵一卒,让我们自己内部瓦解。”
旁人人道:“我感觉照此下去,真可能会如此,要不我们先动?”
白脸中年人看向他:“流沙界不动,云泽界不动,那些散修更是一群墙头草,若是我们寒川界第一个冲上去,另外三家看戏,等我们死光了再冲怎么办?”
那人沉默。
寒川界的人都明白,这就是个死结,所有人都在等着别人先动,可没人愿意当第一个。
流沙界的人更沉默,他们站在最外沿,领头那老头半闭着眼,像在打盹。
旁边人忍不住问他:“渊路还开不开了?再等下去,赤霞界的人可就真把我们全耗散了。”
老头眼都没睁:“我们只能等,谁第一个冲谁就是傻子。”
云泽界的人是最后来的,他们比谁都急,为首之人穿着蓝色斗篷,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天色。
他本来想着带人趁机捞一杯羹,谁曾想这里聚的人是多,但根本没有人动手,他现在都后悔带人来了。
可走又不能走,现在走,以后云泽界在战场外围更站不住脚。
“不能再拖了。”他开口对寒川界的人喊道。
“那你去。”寒川界的人冷冷回了一句。
蓝斗篷脖子一梗,最后还是没动。
三界,三方武王强者,此刻全被自己那点算盘按在了原地,他们恨赵长恨,也恨另外两界,更恨这些没用的散修,可他们谁都迈不出第一步,也不敢迈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