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重新拿起茶杯,抿了一口:“这你就别管了,你只需要知道,你一个人去,他肯定不会理会你,但你要报出我的名字,他才可能会带你去旧矿道。”
张阳听后沉默了一下,然后笑道:“看来你这是想要让我欠你人情啊。”
林晚道:“你没得选,而且沈从白即便带你去了,他顶多也就把你带到入口,后面的你只能自己走。”
张阳端起那杯茶,一饮而尽:“行,我这就去找他。”
林晚不再看张阳,只是淡淡道:“你可千万别死了,我还等你还人情呢……祝你好运。”
张阳放下茶杯,了解清楚沈从白的住处位置后,对着林晚摆了摆手:“我这人命硬,死不了。”
说着便离开了林晚的小院。
出了竹林,张阳立马朝着学院东北角冲去。
根据林晚所述,东北角有一座旧剑庐,再往北走半里,有一处临着后山断崖的独院,那里就是沈从白的住处。
张阳沿着旧石径一路急行,两旁的古树像被山风吹得歪了身子,枝叶在头顶绞成一片,走了约莫半炷香,他终于看见了那院子。
只见院门半掩着,门口斜插着一柄断剑,剑身半截没在土里,被风吹得嗡嗡作响。
张阳在院门外,这次他没有翻墙,而是轻声喊道:“沈师兄。”
院子里静了片刻,随后一个声音传了出来:“站那别动。”
张阳依言站定,很快一个白衣人影从屋中走了出来,把半掩的门推开。
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”沈从白开口。
张阳道:“知道,旧剑庐后山,你住的地方。”
“我是问你,知不知道上一个不请自来找我的人,最后怎么离开的?”沈从白再次开口。
张阳笑了笑:“总不会是被抬走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