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是个灰衣青年,身材中等,脸很白,走路轻得几乎没有声音。
他没有看张阳这边,只带着人在对面角落坐下,可张阳的余光却注意到,那人从进门开始,视线就若有若无地扫过自己这桌。
“穿灰衣服那人是谁?”张阳低声问。
拓跋烈瞄了一眼,脸色微变:“童严,正式学员,好像跟苏寒很熟,他平时不怎么露面,不知道怎么会来这儿。”
张阳没说话,只是看了童严一眼,正好对方也看了过来,然后朝他点了点头,然后移开了目光。
“他这是什么意思?”拓跋烈皱眉道。
“我被他盯上了。 ”张阳道,“走吧,该离开了。”
张阳推着拓跋烈离去,经过童严那桌时,童严突然开口:“张阳,出去办事,记得把尾巴看清楚。”
张阳脚步没停,只回了一句:“多谢提醒。”
出了食堂,拓跋烈这才松口气:“他什么意思?提醒你有人跟着?”
张阳推着拓跋烈拐入一条僻静小路:“不管什么意思,今晚必须走了。”
拓跋烈沉默了一阵,这才道:“你真不自己去给花槿言送星髓?”
“她在闭关,去了也见不着。”张阳语气平静,“你把东西收好,等我走后,再把话带给她。”
拓跋烈攥了攥袖口里的星髓,重重点头。
傍晚,张阳独自出了医疗点,他没有从正路走,而是绕到学院西侧的一片竹林,林晚的住处就在竹林尽头。
风一吹,竹叶沙沙作响,张阳的身影在竹林中快速掠过。
有些东西,他必须得在今晚问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