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烈纳闷:“什么刚开始?”
张阳喝了口汤,慢悠悠道:“你看这汤,是伙房最贵的那档,平时你舍得点?这酱肉,分量比正常多了一倍,这糕点,食堂根本不卖,我张阳两个字现在走到哪都有人送东西,这就是饭票。”
拓跋烈瞪眼道:“你他娘的说请我吃,就是来蹭吃蹭喝?”
张阳夹了块肉放进嘴里:“正好借此恢复一下,不吃白不吃。”
拓跋烈咧嘴乐了,一把抓起馒头:“那我不客气了!”他刚咬了两口,又来了第二拨。
一个高瘦男学员提着两瓶酒走过来,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:“张兄,拓跋兄,我叫孙亭,和拓跋兄曾经一起出过任务,今天听说张兄身体好了,特意过来敬杯酒,不知道两位方不方便?”
拓跋烈看向张阳。
张阳笑了一下:“坐吧。”
孙亭如蒙大赦,赶紧坐下,先给张阳和拓跋烈各倒了一杯,又举起自己的杯子:“张兄夺冠,我虽然没到现场,但听了些消息,真是心服口服,以后张兄在学院有什么跑腿的活儿,尽管叫我。”
张阳跟他碰了碰杯,没喝:“心意领了,酒先放着,我伤还没好利索。”
“是是是,张兄先养身体,酒不喝就不喝。”孙亭一口把自己的酒闷了,然后又压低了声音,“张兄,这几天学院里有些乱七八糟的传闻,说得挺难听的,几个传得最凶的都是以前跟苏寒走得近的人。”
张阳挑眉:“你跟我说这个,是想让我帮你什么?”
孙亭尴尬一笑:“不、不敢,我就是想提醒张兄,那些人虽然现在不敢明着来,但私下肯定还有小动作,张兄如果最近要出学院,千万要小心,有正式学员放了话,说张兄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。”
“比如?”张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