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见了张阳,都客气点,我反正先表个态,我跟他没仇。”
“你?你连跟人结仇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食堂里笑声一片,可笑声里,有些人笑得并不轻松。
几个老学员低头吃着东西,他们互相看了一眼,谁也没接话,因为他们心里清楚,张阳杀苏寒,杀的可不仅是苏寒一个人。
苏寒在见习学员里经营了那么多年,明的暗的眼线不知道有多少,现在树倒猢狲散,可那些人不会消失,只会换一张脸继续在学院里走动,而张阳的风头越盛,他们对张阳的仇视只会越强。
“听说苏寒以前手底下那帮人,这几天全都躲起来了。”有人忽然压低声音道。
“不躲还能怎么样?苏寒都死了,谁还敢明着跟张阳叫板?”
“我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……”
………
第四天。
张阳恢复得比所有人预想的都快,混沌圣体的底子摆在那里,旁人要躺十天半月的伤,他四天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。
他之所以还在这里,是因为他还想在这里再赖一天,结果天刚亮,拓跋烈就摇着轮椅撞开他这屋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