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阳终于抬头,看着拓跋烈,没憋住笑:“我也没让你操心啊。”
“放屁!你之前那表现满脸写着‘我好弱我好怕’,我能不操心吗!”拓跋烈越说越气,后来干脆往石壁上一靠,开始哼哼,“他娘的,你演的也忒像了,我居然真的以为你是个武侯九重,你这演技,我是不是还要给你几颗星石当片酬?”
张阳给他把腿上的布条扎紧,又轻轻按了按肿起的地方,拓跋烈疼得“嘶”了一声,想踹张阳,但又没力气。
张阳满意的看了眼自己包扎的技术回应道:“演得不像,你能信吗?你不信,江冬能追我追成那样吗?”
拓跋烈愣住了,他回味了一下,忽然反应过来:“你从一开始就打算把江冬当猴耍?”
张阳道:“也不是,本来我想低调点,等混到第二轮再看情况,可你被三个人围殴,我再装下去,你就真得坐轮椅了。”
拓跋烈哼了一声,半晌才低声道:“行了,知道你为我好,可你能不能……以后提前打个招呼?你被江冬追的时候害老子白白为你担心,早晚心脏病都被你吓出来。”
张阳笑道:“你霸体,心脏比一般人大,多吓吓有好处。”
“滚。”拓跋烈低骂一句,然后笑了起来,然后撑着墙准备站起来。
可就在这时,他忽然感觉到屁股上凉凉的,他回头一看才发现,自己屁股上的裤子变成了一条一条的。
见到这种情况,他立马朝着绑在自己腿上的布条看去,只见那布条跟他屁股上的一模一样,连形状都非常吻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