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什么对,直接干不就完了!”拓跋烈一屁股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,压得石凳都晃了两下,“我今晚把破山拳又练了二十遍,我现在觉得我一拳能把江冬那孙子从台上轰飞。”他说着又比划了一拳,拳风从张阳耳旁擦过去,打得后头一簇草直不起来。
“明天江冬的首要目标是我,而不是你,而且我听说资格赛都是混战,你若是一个人冲向江冬,最大可能是被人赌住,然后被别人直接淘汰。”
“你明天听我的,不要一个人莽撞。”
张阳看着拓跋烈道。
拓跋烈揉了揉鼻子:“你实力虽比我强那么一丝丝,但针对你的人更多,我听你的,我要是跟你在一起,会不会比我孤身一人更危险?”
张阳笑了笑:“你跟我分开更危险,因为他们都知道我们是兄弟。”
拓跋烈被张阳这话噎了一下,无奈嘟囔了一句:“你最好真能带我赢,我告诉你,我这次可没打算真去观光,我对星髓还是有一点点想法的。”
张阳笑道:“这事儿不能强求,尽力而为吧。”
他说着站了起来:“明天早点到,别迟到。”
拓跋烈挥了挥手:“知道了知道了,啰嗦得跟个老妈子一样,我肯定比你早到。”
张阳笑着往外走去,走了几步又是回头说道:“如果明天有人骂你,你先忍一忍,别中计。”
拓跋烈不耐烦:“忍忍忍,我又不是不能打,你让我忍到什么时候?”
张阳:“忍到他们来打你的时候。”说完,他推门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