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烈也注意到了,用胳膊肘撞了撞张阳:“那家伙看林晚的眼神不对劲啊,他俩是不是有仇?”
张阳摇头道:“不清楚,不过感觉可能交过手。”
沈从白走远后,大厅里才又慢慢有了声音,可这声音还没热起来,门外就传来一阵极不和谐的动静。
“让开让开!报名往哪边走?老子赶时间!”
话音落下,一个庞大的人影从门口挤了进来,说他是人影,其实更像一堵会移动的墙。
那人长的非常高,而且还非常壮,满头短发白得发亮,像顶了一脑袋雪,他一只手掌往报名台上一拍,硬木台面顿时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上面铺的册子都跟着跳了一下。
那人登记完之后,他转身看向在场所有人:“老子叫严霜!我听说今年可能有两颗星髓,今天我把话放这儿,我要一颗!不服的,资格赛上找我打!”
他声音洪亮,震得殿内嗡嗡作响。
周围几个老生本想说什么,可一看他这身板,又全把话咽了回去。
拓跋烈看的眼睛都直了:“这他妈是熊吧?还是白头的那种,这体型比我还大两圈。”
张阳笑了笑:“比熊还大,他应该是体修,而且血气很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