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往蒋百年那边瞅了一眼,蒋百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抬了下头,跟拓跋烈对视了一眼,没什么表情,然后又慢慢低下了头。
拓跋烈感叹道:“这人真是稳如老龟啊。”
林晚道:“所以资格赛上最好离他远点,被他缠上很麻烦,他尤其克制爆发类型的和游走类的。”
张阳点头,蒋百年这种打法确实非常克制爆发刚猛路子的,比如拓跋烈这种。
同时也很克制他这种类型的,毕竟你身法再快也没用,人家直接往那里一蹲,防御架势摆开,你根本找不到他破绽。
拓跋烈凑过来出损招:“要不你去忽悠一下,让蒋百年这老王八去磨苏寒。”
张阳笑着摇了摇头:“苏寒又不傻,他肯定也不会去碰蒋百年的,毕竟所有人都知道蒋百年不好打,所以他反而容易被留到最后。”
他说着眼底多了点亮光:“但正因如此,资格赛才有意思,毕竟龟壳再硬,也会有翻身的时候。”
张阳想着又看了蒋百年一眼,只见这家伙正在挠痒,手上动作慢得让人心急。
张阳心中暗道:这人若真上了擂台,恐怕裁判比参赛学员还烦,可偏偏这种人最难对付。”
张阳不怕江冬,也不怕苏寒,不过这个蒋百年确实让他有点头大。
“你消息灵通,你可知道蒋百年最怕什么?”张阳看向林晚。
林晚想了想道:“我也不知道,或许怕麻烦吧。”
张阳听后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那挺好,我这人最不怕麻烦。”